「说笑说笑,寒弟别当真阿!」流莽连忙抓住转身就想走的人,「俺知道纯yAn之人X格认真,寒弟也是再三考虑才会找鹊儿以外的人。只是俺不明白,你怎麽会想到俺呢?」

        寒奕天看着他好一会儿,「在下觉得,鹊儿对流公子,有着非同小可的信任。她肯把藏在面纱下的伤疤揭露,并让流公子绣上花样,肯定不是毫无相关之人。」

        「你叫俺流兄吧。」流莽笑着,「但俺毕竟是丐帮之人,你要商量的事与俺同说,妥当吗?」

        「既然流……兄是鹊儿重要之人,自然妥当。」寒奕天连忙改口。

        「也就是说,这件事跟鹊儿有关?」寒奕天点头,「为何不找鹊儿?」

        「因为……在下不清楚这件事,是否该跟她说……」寒奕天极为犹豫的样子,流莽还是有些不解。

        「鹊儿又不是小孩,既然跟她有关,无论大小轻重都应该要跟她说明吧?」

        「就因为事情太过重大,所以在下才不知该不该说,曾见过她母亲……」

        「鹊儿的母亲?」流莽显然被对方的话题也愣住了,「你认识她母亲?」

        「不,在下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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