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朝牢里扫了一圈,见林梦觉脖子被锁链牵着特别痛苦,开口道,“你们这些人,不见我师尊脖子疼么?谁想的馊主意!快把锁链摘了,把锁链从脊骨穿过去,这样师父还可以动动肩颈!”

        “……”

        余知乐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卧槽!卧槽!这是在关心你师父吗?明明是在报仇好么!

        狱卒们听了皇帝的吩咐,哪敢怠慢,拿着锥子就走了进去。

        尽管余知乐对这位九转圣子印象不佳,但他也不愿意对方遭这罪,刚要伸手去拦,被甄释抓住了胳膊,冲他摇了摇头,暗示不可以妄动。

        可是——

        甄释见余知乐心在挣扎,生怕他一时冲动犯了傻,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后。

        余知乐不敢去看,背过了身,躲在了甄释的宽背后头,只听得牢里发出的乒乒乓乓,那是锥子在脊骨上打眼的声音。

        铁往骨肉里钉,那声响太残忍,余知乐听了,就像有人用手抓着他的头皮往下扯一样的难受。

        可从始至终,那个成天喊着要喝酒的男人,一直吵吵闹闹的,此时却一声未吭,余知乐朝他看去,只看得一片血淋淋的脊背,和一个岿然不动的林梦觉。

        只有湿透的额头让余知乐知道了他的疼,其他一点都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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