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走出电梯,时行秋把手抽出来揣回兜里,耳尖微红,拇指轻轻覆盖在刚刚被陆云琮触碰的地方。

        陆云琮失落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衣兜,时行秋手肘撞他一下,轻咳一声:“别发呆了,打起精神来。”

        等候已久的助理见到他们连忙迎上来,塞给他一大堆资料,陆云琮连忙接过,看着面前的会议室,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这是他接管陆氏的第一天,之前的经验全部归零,尽管他并不缺乏这一方面的阅历,依旧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搞砸。

        时行秋看出他的紧张,替他别上别针转移注意力:“这只是个简单的会议而已,你之前已经把陆氏接管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是宣布你正式上任罢了,放轻松。”

        “我在下面陪着你,你就当是学校的演讲了。”时行秋语气轻柔,陆云琮看着他低垂的睫羽,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靠太近了,他甚至都能看见他藏在睫羽下的一点小痣。

        在左边,靠近眼尾处,藏在那微微上扬的弧度上,像是画上的点缀。

        在陆云琮的记忆里时行秋的相貌一直都是出众的,是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人夸这孩子真好看、在小卖部买零食时会免单的程度。

        再长大一点就更不得了了,完美的骨相撑起了他稠艳的五官,让他美得艳丽而不显女气,读了多少年书就做了多少年校草,两人的经典吵架项目之一就是谁更配这个位置。

        陆云琮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心疼地戴上了十米滤镜:哪怕挂着这么大的黑眼圈,媳妇他依旧是这条街上最靓的崽,他不是校草谁是校草,他最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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