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脚步突然停下，他垂首，如一只愤怒的困兽一般。
“陛下……”
李欢小心翼翼的开口，“到凝香殿跟前了。”
夜墨寒没应声，许久才回头看了一眼殿门前的牌匾。
他一挥袖，直接闯进了里屋。
这会儿，如嫔正靠坐在榻上看书。
听着动静转过头，如嫔瞧见是夜墨寒，急忙起身下来见礼。
“参见陛下……”
夜墨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属实吓人。
屋子内的丫鬟面面相觑，察言观色的看着。
只是还没瞧明白，如嫔就已经屏退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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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李欢小心翼翼的开口，“到凝香殿跟前了。”
夜墨寒没应声，许久才回头看了一眼殿门前的牌匾。
他一挥袖，直接闯进了里屋。
这会儿，如嫔正靠坐在榻上看书。
听着动静转过头，如嫔瞧见是夜墨寒，急忙起身下来见礼。
“参见陛下……”
夜墨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神情属实吓人。
屋子内的丫鬟面面相觑，察言观色的看着。
只是还没瞧明白，如嫔就已经屏退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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