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她再也忍不住,不停的挠着发痒的皮肤。

        背上被她挠出了一片红痕,溢出了血丝,这会儿,刚躺下,背上肯定会疼。

        容隐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她还要挣扎,容隐冷声低喝,“趴着别动!”

        雪团哪里肯听他的,浑身上下都痒得难受,钻心般的痒,她双手控制不住的挠。

        凝白的皮肤上,满是指甲留下的划痕,或轻或重,轻则微红,重着溢出血丝。

        “医生马上就到了,别动!”

        容隐忍无可忍,扣住她的双手,阻止她再挠。

        安漫一进来,就看到这画面,气不打一出来,她飞快的跑上来,从身后抱住了容隐,“容隐,不许你碰她。”

        不许碰她。

        她根本就是在装可怜。

        虽然她在她礼服上动了手脚,但一个成年人完全可以承受的程度,她现在装得这么可怜,无非就是想博取他的同情。

        想用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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