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给郁锡的,他都给了。

        该给她的保障,他也给了,那些钱财,足够她挥霍一辈子。

        这样还不够?

        现在,又以一个可笑的借口,想让他再也不见郁锡,做梦!

        朝露把脸别开,揉了揉被他捏疼的下颚,冷淡的道,“我说了,你们以后也会有孩子,所以,又何必抢着郁锡不放?你们可以有很多的孩子,想要几个要几个,我只有一个郁锡。”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呵。”星炽冷冷一笑,锐利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一般,“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结婚,不能跟妻子生孩子。否则,就放弃郁锡,是么?”

        朝露抿着唇瓣,不吭声。

        “一直以来,我都看错你了。”星炽眸底毫不掩饰的失望,神情,又带着几分解脱和释然。

        朝露只知道,他带着郁锡和半夏一起参加了西泽尔和小乖的婚礼之后,郁锡回来,每天都念叨着他和半夏。

        她怕。

        是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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