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真正的将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

        而时辰他做到了。

        他对小团子的好,对雪团的好,一举一动,一点一滴,西泽尔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当然,这些,雪团也都清楚,也都明白,否则,她不会轻易让小团子叫时辰爹地的。

        “那就好。”

        时辰失神漫漫的点了点头,旋即,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威士忌的辛辣,顺着喉头,一路灼烧而下。

        到了胃里,火辣辣的仿佛一把火烧起来了似的。

        但越是痛苦,他就越是清醒。

        清醒的感觉到来自心脏处的疼痛,清醒的知道,雪团是在担心容隐。

        更清醒的明白,雪团对容隐……并不是没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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