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随手把毛巾一扔,不羁的站起身,“婶婶这是要干什么?”

        “我知道你大概知道点什么,有句老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容易,不要玩小把戏,也不要试图从中破坏。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

        祁连依的话,每一个字都狠狠砸在他心头。

        容易本就是叛逆的富二代,平日里最受不了这个婶婶,更受不了容家上上下下,每个人都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凭什么!

        这里是容家,她还真以为这里是总统府,可以任她为所欲为的地方么?

        不过是个恶心的女人罢了,利用容家,说什么容隐是容家的孩子,扯淡!

        容家谁不知道容隐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孩子,竟然拿容家来打掩护。

        “婶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后果不是我能承担得了的?”容易掏了掏耳朵,狂傲的指着她的鼻尖,“我这个人吧,最受不了别人威胁我。婶婶这是想让我把一切,你们不敢让上官家知道的事,全都抖落得人尽皆知么?”

        “啪!”

        祁连依一耳光把容隐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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