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晚的情形,任由谁见了,都知道那是温雅无理。

        “够了,别说了。”

        容隐拿起餐巾,擦拭一下唇角,狠狠扔在餐桌上,“我吃好了。”

        丢下话,他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了总统阁下愠怒的声音,“那个女人,你处理好。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你不动手,上官家的人,自然会动手。”

        到时候,后果可就严重了。

        那个女人是死是活,就看他怎么做了。

        容隐生平最恨别人威胁,偏偏,他毫无反抗之力。

        他憎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越是这样的时刻,对权势的渴望,就越是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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