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微窒，一呼一吸间，都带着针尖般细密的痛。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要走。
要离开这里。
“顾景澜，我不想再重复，让开。让我走。”
“要走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踏过。”顾景澜眸色阴翳得可怕，看向她的目光，沉痛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从他的尸体上踏过？
赵秋絮用力攥紧双手，骨节开始泛白，“你这是在逼我……”
“不，是你在逼我。”
“如果我非走不可呢？”
他低沉的嗓音，愈发低沉，压抑，“我还是那句话，要想走，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就乖乖留下来。”
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手掌高高抬起，挥向了他：“你是笃定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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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要走。
要离开这里。
“顾景澜，我不想再重复，让开。让我走。”
“要走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踏过。”顾景澜眸色阴翳得可怕，看向她的目光，沉痛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从他的尸体上踏过？
赵秋絮用力攥紧双手，骨节开始泛白，“你这是在逼我……”
“不，是你在逼我。”
“如果我非走不可呢？”
他低沉的嗓音，愈发低沉，压抑，“我还是那句话，要想走，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就乖乖留下来。”
攥紧的拳头，终于松开，手掌高高抬起，挥向了他：“你是笃定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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