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径自走向被黑衣人保护起来的宴西,看到宴西的第一眼,上官凌和顾景澜对视了一眼,这是宴西么?

        无论是曾经性格温软的宴西,还是失忆后冷酷利落的琳歌,都跟现在的女人不一样。

        她瘦得跟个纸片人一样,海风再大一些,都能把她吹到海里去。

        眼眶凹陷,下巴尖尖的看不到一丁点肉,目光呆滞,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宴西双手抱膝,坐在沙滩上,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身上披着一条毛毯,大抵是黑衣人怕她冷,给她披上的。

        上官凌和顾景澜纷纷蹲下身,看着他,“宴西,君白呢?”

        “宴西,你们怎么会离开别墅,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宴西呆滞的目光,渐渐的有了焦距,她像是才发现身边围绕着这么多人一样,有片刻的不安,随即才低喃,“你们来了。”

        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她的嗓音低沉而沙哑,每说一个字,声带都像撕裂一般的疼。

        上官凌眉头紧蹙,看她这幅模样,他更担心何君白了,“宴西,你一定知道君白在哪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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