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看着都心疼,好不容易把她安顿下来,她又吐了。

        那一晚,又吐又哭,折腾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就开始生病,体温忽高忽低,在高烧和低烧之间来回徘徊。

        病情来势汹汹,挂了几天的药水,还是没有一点起色。

        赵夫人悄悄的抹眼泪,担心再这么病下去,她的小命都没了。

        “絮絮,妈妈给你炖了鸡汤,你多少喝一点好吗?”赵夫人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鸡汤来到床畔,苦口婆心的劝着,“你这几天什么都不吃,身体怎么吃得消?本来就生着病,你又何必再折腾自己的身体,让妈妈担心呢?”

        赵秋絮目光呆滞,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又像是听到了无力回应。

        赵夫人别过脸,把眼眶里的眼泪逼了回去,暗暗深呼吸,才道:“你不想喝也没关系,妈妈不逼你。妈妈把鸡汤给你放在这,你什么时候想喝了就喝,好吗?”

        起身,离开卧室。

        赵夫人下了楼,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最终,还是决定给顾景澜打电话。

        心病还须心药医,就算顾景澜不喜欢她,依照两家世交的关系,他也应该过来看望一眼。

        无法回应她的感情,至少也应该站在朋友的立场上,给她鼓励,让她走出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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