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西凉被攻打下来了,陛下担心邵匡功高盖主,要处理他了?’

        兵部尚书丰南及心中自顾的嘀咕着。

        一众官员涌入养心殿之中。

        马嘉佳穿着一身金黄色龙袍,但却没戴十二疏琉冕,坐在一张金灿灿的椅子上,双目阴郁好似要喷火,怒火完全不加以掩饰,在整个大殿之中展露无遗。

        一众官员见到这一幕,吓得赶紧行九五大礼。

        马嘉佳没有没有说话,将今天早上才收到的八百里加急书信,从龙袍的袖子里边抽了出来,将信封里边那张用鲜红人血写的血书,狠狠扔到正行着跪拜大礼的大臣们的面前。

        马嘉佳语气冰寒的说道:“怎么回事,解释一下吧!”

        所有大臣凝眼一瞧,瞧见了血书的内容,在场的六位官员浑身一颤。

        吏部、户部、工部三位尚书的眼睛,直戳戳的看向兵部尚书丰南及。

        已经年近六十的丰南及瞧见他们三人的目光,日渐衰老的面色也是猛的一变,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位跪在最后边,身上穿着一身仪仗用,空有一身秀丽,没有半点实质作用黑甲的将军。

        那位将军抬头正跟丰南及对视一眼,面色顿时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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