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是在邪安顺的面前说出来。

        邪安顺何许人也?一身邪修纵横江湖数十载,跟着阳延争了几十年的天下第一,虽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但就因为邪修一事,许多自认根骨清净的江湖名门正派并不待见他。

        曾经弱小之时,的确就是江湖正道之敌,被喊打喊杀的存在,只不过实力强横起来之后,才不会有人再说什么,许多人都刻意忘了此事,如今眹蓝再提,怕不是真想惹怒邪安顺!

        对此邪安顺本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瞥了眹蓝一眼,神色淡漠,不过眼神之中的那股云南风清却消失不见,似乎在说‘我已经记住你了!’

        瞧见了邪安顺的表情,眹蓝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别人怕他邪安顺,可我眹蓝可不怕!有本事强闯东越阁,看我杀不杀你!

        东越阁号称排行第六的势力,也绝非是空穴来风,本事还是有的,邪安顺若是敢闯,恐怕真是有去无回。

        那曾经的天下第五的绝情师太佝偻着身子说道:“我等并非与天下为敌,恰恰相反,我等此番出手,正是为了公道二字,我那徒儿日夜念道他这位萧公子,老婆子我也用心留意了一下,发现此人很是不错,他虽然是毒修,可为人大善,所行的诸多善事,你们这些所谓的江湖名门见了都要羞愧,如此善者,仅仅因为一部功法就要被万人讨伐,这岂不是天大的不公?!”

        “在场的人,谁没听说过萧暮语的名声?青阳镇为民请命失败之后,自掏腰包解决当地饥荒,天南城不惧南边外邦二十万大军的威势,杀了欲要掌管天南城的外邦小人,而后天陵城瘟疫,朝廷束手无策不得不封城,萧暮语却是毅然进入,一人救一城的事迹现如今还被广为流传,百姓为他建造的生祠依旧香火鼎盛,如此之人却因为一部并不能说明什么的功法而被讨伐,难不成有违天道?!”

        老妪说的很激愤,虽然她不喜欢这个让自己徒儿心心念念甚至忘了修行的后生,可说实话,萧暮语所做的事,不得不让老妪佩服。

        眹蓝深深叹息,但似乎不再逞这口舌之争,沉声道:“萧暮语今日必杀,铲除后患,绝不能让毒宗有反扑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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