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清楚,现如今官渡的情况,萧暮语此时过来,恐怕危险万分,但内心深处又希望他过来。

        因为新皇派的那些人实在是把他逼得没办法了。

        他忠心耿耿,绝不可能登基,他想杀了那些人,但又舍不得。

        一部分是因为这些人都是自己的老部下,自己当了一方诸侯王之后,他们就跟着自己,实在舍不得。

        另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是,现在官渡能说上话的大臣实在太少,杀一个少一个,官渡这边受不了这样的损失。

        听到这位兵部尚书的话,萧厉双眼一横,盯着他质问道:“可知道来人是谁?!”

        那位并不尚书身子一颤,但还是咬着牙齿,摇头道:“不清楚!”

        不清楚?

        不,他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岸边的情况,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前些年也有不少人强行渡江,大多都是在大璃那边犯了死罪,想要潜逃到官渡过来讨营生的,官渡那边也有人拦截,但大多都是渡口的士兵发射床弩弓箭拦截罢了,从未出现战船。

        但这一次不一样,战船的都派出来了,那艘战船上指挥的,还是大璃江边守军最大的将军,他那红色披风比谁的都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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