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会想这一辈子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拼尽这一生的喜乐甚至良知去夺那一个至尊之位到底值不值,可是值不值又有什么意义呢?这条通天血路,他只能咬着牙走到底。

        只是后来,他还是替自己不值了起来,宁古塔冰冷的冬夜,他在硬板床上瘫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上滴答下来的蜘蛛网,他无数次地想过死,可是又无数次地觉得不甘。

        为什么不甘呢?

        不甘就这么屈辱地死去,更是不甘自己这不值的一生。

        后来,那丫头来了,怯生生的丫头黑漆漆的眼、那么强势地撑起了他头顶的那片天。

        于是,他的不甘心变得甘心了,他的不值,也变得值了。

        ……

        “我也值了。”阿丑轻轻道。

        碎玉乱琼里,两个默默垂泪的人,紧紧相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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