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濡的小声音,加上软濡的小身板,揉和在一起,让厉凌烨只想宠这个儿子宠到天边去,儿子曾经的过去他已经无法走进去,那么,儿子即将的未来,必须要有他的加入,才能算是完美的,“儿子……”一声轻唤,厉凌烨便把脸埋在了厉晓宁的胸口。

        小小的胸口,只够遮住厉凌烨的脸。

        可他却埋在那里,久久不想起开。

        仿佛,能从这孩子身上找回他与他一起失去的时光似的,又仿佛,只有这样靠在宁宁身上,才能从一片担忧中解放出来似的。

        是的,白纤纤的伤不会有生命危险,可只要手术一分钟没结束,她就一分钟都处于危险之中。

        枪伤,是最要命的。

        想到枪伤,忽而就觉得自己和白纤纤还真是鸳鸯命,她现在受了枪伤了,而前不久他也受了一次。

        但是一想到两次受伤的原因,厉凌烨的脸就黑了。

        他那一次是为了白纤纤。

        可白纤纤这一次居然是为了厉凌轩。

        一想到这一条,他就心肝肺全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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