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写?我怎么忘了你最会写这些文字性的东西了。”许新远一拍脑袋,老大难的问题解决了。

        他也是考虑过常欢喜的建议,为了避免他的家人把邮件或者是信息那些当作是无聊信息过滤掉了,还是听从常欢喜的建议吧。

        “我也不大会,不过也不用什么技巧,照实说就好了,理由还是得编一个的。”常欢喜讪讪地说道。

        许新远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告诉常欢喜了,也就厉海芬和他说的那些。

        常欢喜皱眉,什么样的借口才能叫人在荒郊野外的发现一间破旧的拆房里的尸体呢?

        不过转念一想,胡单忆是方便的时候误闯了进去的,常欢喜便开始写了,只是一笔带过,误把拆房当茅房,然后发现了胡单忆。

        这邮件还没写完,常安便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胡单忆他不想离开,想要守着自己的尸体。

        那样子虽然难看,他的心里虽然难受,可他还是不想离开,一秒都不想离开,盘坐在柴房门口,望着比人还要高的野草,茫然之后默默闭上了眼睛。

        白天又黑夜,黑夜又白天,他终于等来了帮他收尸的人了。

        再然后便是清明,入土为安。

        他的父母哭得伤心欲绝,他的妻儿也是悲切。

        其实他该高兴的,看到有人为他伤心流泪,可是他又高兴不起来,他该离开了,真的该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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