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要给绣楼改个名字?”薛念慈下意识的道。

        天底下的绣楼何其多,要是到了盛京还叫这个名字,可就是让人贻笑大方了。

        她这会儿也镇定了下来,齐小婉说的没错,天底下的花色何其多,只要人长了眼睛必然就少不了仿造的,他们只能够做得更好,将名声打出去。

        “取名,取个什么名字?”薛念慈愁苦道。

        取名也算得上是慎重的仪式,至少不能够敷衍,两个人在二楼想了许久,都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

        “叫奇珍怎么样?”

        “哪里来的奇珍,不行。”

        “百花?”

        “太艳俗了一些。”

        “这取个名字怎么就这么难。”薛念慈将手中的笔一放,捂着自己的脑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也太难了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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