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便毫无芥蒂的冲着她笑了笑,点着头说:“确实,浅浅昨天吃了药之后,便安安稳稳的睡下了,也不再闹腾,嘴里面也不在说胡话,倒是比平时要好了许多。”

        他脸上只有对女儿恢复清醒的喜悦,倒是再没有其他的情绪了,周师婆细细的打量了几眼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只是又不可避免的担忧。

        若是那白清浅真的恢复了,该如何是好?

        白岩这些年虽然广做善事,可是一个商人没有几分手段,也不可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

        若是他们知道了真相那还得了?

        周师婆心神一转,忽然灵光一闪,说:“白老爷,实不相瞒,我今日,除了是为白姑娘而来,还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小弟子而来。”

        白岩眼皮子一跳:“哦?这话怎么说?”

        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周师婆将茶杯放在身边的桌子上面,整理了一下心情,说:“我今日前来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小弟子提亲的。”

        白岩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不由自主的握紧,差点连杯子都给捏碎了,他反问:“师婆说什么?”

        周师婆说:“我那小徒弟虽然在镇上的名声不怎么样,可是倒还是有些本事,而且对令千金是真心喜欢,我来之前他已经冲我发过誓,若是白老爷同意这门婚事,他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花楼,只一心一意的同令千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