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必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岩扶着自己夫人,做足了准备,才沉吟道:“齐姑娘,您说吧,不管说什么,我都能够承受得住,也不会冲动行事。”

        齐小婉顿了顿,又看着白夫人。

        白岩冷静,她勉强能放心,但是就怕白夫人承受不住。

        白夫人手指绞着帕子,也忙说:“有什么事情您就直说,我,我也会保持冷静的。”

        “那好。”齐小婉这才点点头。

        有些事情该说的也总得说,作为白清浅的父母,他们总不能一直被瞒在鼓里面。

        齐小婉忍住心中的恶心,说:“我在上一次看见白姑娘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只是不确定,然而今日她一抓住我的头发,便一直不停的对我说有坏虫虫,这只虫不仅坏,而且会钻洞,想来白老爷这种经商的人应该知道会钻洞的虫,到底是什么虫吧?”

        白岩不确定的说:“是……蛇?”

        “没错。”齐小婉手指在半空中化了一个蛇形,“蛇本性淫,无论是相术,风水,抑或是星宿,所展现出来的大都是不好的一面,蛇是她的恐惧,所以……我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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