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了快一个时辰,自己找了几十株,这厮确是找了零散几株。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瞧见了悬赏,怕是直接就拿自己当筏子使。

        在山河囊里头翻啊翻,找到了赶路时候抢的酒,白白全都给拿了出来,朝着涟朝道:“既山林月色不错,喝点儿啊。”

        “师姐想喝,我自然奉陪。”

        待酒肉齐备,白白递给涟朝一壶,自己先饮了一口:“对不住,头一回见你给了你一爪子,今日又将你鼻子给撞坏了,不过也对亏你将道骨给了,不然这会儿哪有人帮你一起寻了灵草是不是。”

        涟朝坐远了些,只又用那狐疑的眼神看着白白。

        “嗐,你这么看我作甚,我是个灵修,我俩还是同门,我还能将你吃了不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涟朝是一点没忘白白对他干了什么,那是有用就抱大腿,没用就让他见血。

        “哪能啊,我就是脾气差,脾气差。”见对方还是防备,白白索性一屁股坐到了涟朝身侧,没个顾忌的直接揽了他的肩膀,“我脾气虽差,却没你那般记仇,今日来了一闲峰,也算共苦了吧,以后去哪儿师姐罩着你。”

        “那自然是好。”

        “来,喝!这酒是我路上找一修士讨来的,说是灵气充沛,多喝些,你也好早日能开窍,省的炼气都不会跟个废物似的。”说着又觉着不对,白白歪头盯着涟朝,笑了笑:“不对,是个俊俏的师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