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佑一皱眉。“五百年前?那古苍恐怕还只是个成名不久的魔门后辈,你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你跟他是怎么相识的?”

        古颜嘟起嘴,表示对于任佑称呼自己的父亲为魔门后辈不满。

        太上祖师老脸微红,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住这位老祖,于是解释道:“准确地说,是打过一架,贫道拍了他一掌。算是一掌之缘。”

        “老道士,你打过我父亲?”古颜唤出红剑,气势汹汹。

        所有道士全都沉下脸。若不是有任佑在旁,他们恐怕已经动手了。

        太上祖师却还是笑容可掬。“都是陈年往事了,不提也罢。老祖啊,您来金丹山借宝的意思,贫道已经猜到一二。”

        刚见面时,太上祖师说任佑来‘取宝’现在改口为‘借宝’,语气的些微变化都没有逃出任佑的法眼。

        “哦?借?哪一件至宝不是我放在这里的?怎么是个借字?”

        太上祖师笑道:“至宝都是老祖留下的不假。既然留下了,那自然是金丹宗所有。况且,它们都是金丹宗的公器,不是老祖的私器……”

        任佑打断道:“我把至宝留在了这里不假,却不是传给你们。留与传,两字的意思可不一样。而且,谁告诉你,无字经书和祖师明灯是公器的?”

        任佑与太上祖师锱铢必较地争论起这些细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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