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有灵骤风的?灵骤风并不多见,别说预测,很多修行者一辈子听都没听过,根本不可能认得。”周围气氛冷静下来,杨裳走前两步,趁机轻声问道。那声音柔软平和,叫人如沐春风。“除了灵骤风,在任何其他情况下我逆霞岛的飞马车都不会被倒覆。”

        这是略带倔强的温柔话语,仍有两分辩白的意味。

        杨裳对于逆霞岛的骄傲深入骨髓,溢于言表。她虽然脾气极好,却还是在乎任佑发表的‘瞧不起’逆霞岛的言论,所以才会如此一说。

        任佑专心致志地操纵星野舟,满不在乎地答道:“我平时看书看得多,自然知道。至于预测嘛,你也说了,没人能预测,我就是胡乱一猜而已。”

        “胡乱一猜?”杨裳不信。

        叶玲珑却在心里嘀咕。“师叔祖什么时候看过书了?连修炼的功课也没做过一次,除了带着我们东奔西跑以外,他就是呼呼大睡,生怕留点时间给修炼似的……”

        “姐姐,我就知道他是胡猜的!除了小师叔,这世上哪还有人能预测灵骤风的?”马童杨破喊道:“他就是装腔作势罢了。”

        杨阙也点头称是。

        逆霞岛善养飞马,善于御风,对各种风暴的特性都有极深的研究,可却对灵骤风所知不多。也正因此,杨裳才想弄清楚任佑到底怎么知道前路上有灵骤风的。

        任佑推说自己是胡乱瞎猜,但杨裳却觉得其中还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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