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说完你的事,再说我的事吧。”

        “老祖请吩咐。弟子刚刚还在纳闷,穆云州乃是边陲之地,是什么风把老祖从青州那神州大地给吹到这里来了?”

        “好说。”任佑此刻的气度与他返老还童之前一般无二,坦然自若。“我在谷西州收了些徒子徒孙。其中一个徒孙与外人斗法,缺了一臂。但是以我现在的状态,不方便出手相救,正好谷西州距离你们穆云州不远,所以来找你帮忙。”

        任佑把自己来求人的事说得理所当然,而且对于‘徒孙与人斗法不利的经历’也丝毫不加掩饰,充分展现了他的自信。

        銮象老祖听完忙不迭应道:“这点小事还让老祖亲自跑一趟,真是罪过,那快请师弟……还是师妹?进来说话吧。”

        銮象老祖虽然已经快要渡劫,却不敢将自己与林素素或者齐天大真人并驾齐驱,自认只是任佑徒孙一辈。足见銮象老祖对任佑的敬重与忌惮,以及当年任佑施下的恩惠之重。

        叶玲珑被请到内堂吃茶,只有叶八面进了密室。

        邋遢的老倌垂头丧气、哀声连连。“一年复一年,年年何其多。老倌我已经九十有八,看样子是要残身度残生啦。今年又白来了。”

        宫装女子不忍,劝道:“老倌不必灰心,明年再来试试吧。”原来,她已经见过老倌不下八次,难免有了恻隐之心,所以暗暗希望今年能成功觐见老祖的人是他,这才情不自禁地对万灵门和五观门的修行者产生了敌意。

        此刻,却是任佑获得了成功。她一方面懊恼,一方面又气恨得无以复加。“那个泼皮,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居然真地答对了老祖的题目……难道还真要我给他下跪拜师不成?哼,想得美!他若真敢在这事上与我纠缠,说不得,本姑娘只能一剑杀了他。莫怪我失言失信,只怪他太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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