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儿穿得破破烂烂,形容猥琐,偏偏还摆出一副前辈的模样要指点江山,着实让人讨厌。

        任佑也不生气。“我们知道规矩,不麻烦你了。”

        “呃,别着急走啊。这事儿没你们想得这么简单。銮象老祖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像你们这种狗屁不懂的后辈,不吃几回闭门羹,怕是长不了记性。”

        “是啊,像你这样的,年年来,年年吃闭门羹,想必是长了些记性。可惜,能耐不见涨,今年怕是又没戏啦。”任佑一语道破,惹得那老头儿面红耳赤。

        “兔崽子,胡说什么。谁说我吃闭门羹了?我可是老祖的座上宾……等等,你们别走。”

        老头儿追上来,又胡乱鼓噪了半天,无非是贬损任佑三人一番,然后自我吹嘘一番。中心意思终归是没有自己的帮助,任佑他们不可能见到銮象老祖。

        任佑既不生气,也不赶人,由得老头儿跟在后面自吹自擂,只偶尔反驳一句。每每反驳都能戳中老头儿的痛处,让他气得跳脚,却无计可施。

        每到这个时候,任佑都给两个弟子使眼色,示意他们也损两句。

        若是从前,遇到这种狗皮膏药,叶玲珑早气得不行,但最近跟着任佑修行,她忽然有所领悟。这老头儿胡言乱语,可对自己根本毫无威胁,而且每次受了讽刺和讥讽后他偏偏还要反驳两句,反而透露出不少有用的信息。一来二去,叶玲珑多了不少对于銮象老祖的直观感受,不可谓不是意外收获。

        渐渐的,面对老头儿的谪贬言语,叶玲珑也能做到全不在意。这就是自信的表现了。

        “老头儿,你到底来几次了?九次还是十次?”

        “师叔祖,我看不止吧。瞧他的岁数,怕是不下二十次。不然,怎么能如此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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