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因为这个手术,孙局长从日本人批了不少平价消炎药,细算算也不亏。

        安安,说来说去,还是你不大气。”

        “反正你们怎么说都有理。”慕安安翘着小嘴说道。

        “你呀就是在国外呆久了,只懂得经营算计,不懂得人情世故。

        徐副官,我这个女儿娇惯坏了,还在国外野了几年,你以后可要多担待一些啊。”慕老爷对徐浥尘说道。

        “慕老爷,浥尘是晚辈,以后私下不要再叫徐副官了,叫我浥尘吧。”

        “也好,那我和夫人以后就叫你浥尘了。

        那第一杯酒就以这个称呼为由,干一杯吧。”说着,慕老爷端起了酒杯。

        众人一饮而尽后,慕夫人对徐浥尘问道

        “浥尘,我想问问,你的养父姓黄,而你却姓徐,那你的亲生父母定是一个徐姓人家了?”

        “是啊,我的亲生父母就是江南的一个普通农户,有一次养父负伤,寄居在他们那里,便跟他们结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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