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峰将陆西婵身子放下,想到掌教真人冷冰冰的话语,再看看依旧昏睡不醒的师妹,幽幽叹了口气,这才对纪月道:“毕竟男女授受不亲,陆师妹如今昏迷未醒,就有劳纪月师妹你照拂一二了。”

        纪月有心想问两句,听到叶羽峰此言,心中竟是一喜,莫非他二人竟是还未拜堂,急急应了下来,出去打了盆热水回来,又是见到陆西婵一手的鲜血,更是惊疑,只好先给她擦拭干净。

        叶羽峰起身离开,房中一时之间又是只剩下她二人。纪月心不在焉的擦拭着陆西婵的面颊,看着她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心中一痛,她适才出去打水,便听到几个师兄弟窃窃私语,知晓了神道宗主适才竟胆大妄为,闯上了天星大殿。

        她又是将陆西婵的手抬起,缓缓擦拭,却是叹了口气:“裴远师叔知道师傅不是项无邪所杀,定然是心中有愧,却是不想掌教真人却是这般铁石心肠,定要将你二人拆散……可怜的到底是你,是我,还是叶师兄,又或者是那个魔道的教主呢?”

        陆西婵咳了一声。

        纪月一慌,手帕险些掉到地上:“师妹,你醒了……”她有心呼唤人前来,可是想到掌教真人所说的话,似陆西婵但有一口气在,今日这婚礼便一定会进行下去,她却是又闭了口。

        “师姐,适才你是不是说了什么……”陆西婵依然很是虚弱。

        “没有的事,定是你睡梦之中听差了……”纪月有几分心虚的转过头,却是去洗手帕了。

        “小心……”陆西婵一惊。

        纪月不明所以,却是觉脑后一痛,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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