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意礼而言,部队是最为神圣不可玷污的地方。

        而薄希爵这个从小就没有体会过战乱的人,也没有见过朝夕相伴的舍友死亡,那种对部队的崇拜跟敬畏,是根本无法想象的。

        苏意礼说完了之后,便用力推开了薄希爵,然后上了车。

        原本他是打算载着薄希爵回去的,可是这个男人这几天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苏意礼也懒得理会薄希爵。

        上车之后就很快的驱车离开了,留下捂着自己脚吃痛的薄希爵。

        “喂……我这还没上车呢。”

        “我去,你这家伙,苏意礼老子不爽你很久了!”

        “给我停车!”

        薄希爵想要追在苏意礼车子后面,无奈人家四个轮子他一双腿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到了最后,苏意礼的车影很快就消失在薄希爵的视线里面。

        “草!”薄希爵难得说了句脏话。

        接下来的几天,便是夏浅溪呆在医院里面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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