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人心是最不可能直视的一种。

        山路上面,没有穿鞋子的夏浅溪感觉脚掌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刺得生疼,而身上穿着的古装也成为了阻碍她逃跑的障碍。

        夏浅溪只好提起了自己的裙摆,皱着眉头忍受得锥心的痛苦,一头扎进了黑暗当中。

        原来别墅的灯光,夏浅溪除了借着月光逃跑之外,再无其他办法。

        随着身后声音慢慢消失,夏浅溪这才意识到她已经甩开了蓝书这些人,连忙躲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坐下来歇口气。

        虽然不知道时间,但是夏浅溪猜测,再怎么着现在也已经四点左右了。

        薄夜白,你有没有从公司加班回来?

        有没有来救我?

        夏浅溪双手抱着膝盖蜷缩着,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全部都是被树枝或者是小石头划烂的伤口。

        她现在又冷又怕,唯一的信仰就是不断安慰自己:不可能会有事的,薄夜白知道她不见了之后,一定会不惜一切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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