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临渊,初棠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她没有背景,没有权势,不能在任何方面助你一臂之力,你到底为什么。”

        赵安若没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架势,话说的也诚恳。

        “赵安若,你到死都不会明白你这种人永远都不配拿来和棠棠作比较!”战临渊站在黑暗中,让人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呵,棠棠?”女人冷笑。

        “你知道吗,初裳在段嘉许的婚礼上做的事,是我怂恿的。”听到战临渊对初棠亲昵的称呼,赵安若又被心里的愤怒和不屑充斥着。

        “利用段嘉许让初棠生不如死,是我的主意,破坏你们的婚礼,让初裳杀了初棠,也是我策划的”赵安若的眼神开始变得虚无缥缈。

        她开始细数着自己对初棠对的事,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功绩。

        “只是初裳那个女人太蠢,我给她制造了那么多机会,她都没能成功的杀掉初棠,最后还是要我来亲自动手。”

        赵安若语气越来越肆意,她知道自己离死也不远了,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一旁听着的战临渊攥起拳头,心里的愤怒足以让他此刻了结了女人的性命。

        但是男人并不会现在就杀了她,他要让这个疯女人失血而死,要让她一点一点感受疼痛的蔓延,感受死亡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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