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封弈打着哈欠从自己茅草屋里面钻了出来,大喇喇的踏步走到了离珞身边,指着棋盘道:“凌老头,你这棋艺,就别想赢这小子了,你赢不了的,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一阵浓烈的臭味儿传来,离珞皱眉往小雨身侧靠了靠,捂着鼻子。

        封弈见怪不怪了,毕竟除了自己的徒儿俞流飞,还真没有几个人受得了他身上的臭味儿,他也不在意别人嫌弃的目光。

        下棋,习武,吃喝了睡,睡了吃喝,这便是他的全部。

        有时候,只要有人陪他下棋,便是堪禅入定了一般,常年累月不洗漱,已经习以为然,吃喝是为了活下去,其他的事情,在他眼里都显得无所谓。

        与其说是棋狂,不如说是棋痴,可他的武功在天下四杰之中,却比医圣无计道人和琴痴都高,曾经在南州忘川河因为有人打扰了他和别人下棋,只六招便败了那人,口气狂傲得紧,便得了棋狂的名头。

        而那人确实早已成名已久的剑客,乃是十大剑派之一的晋宗掌门张之问,晋宗在十大剑派排名不算靠前,可掌门张之问,却凭借一套松露寒剑的剑法,足以排在江湖剑法排名的前十之列。

        封弈赢了他的功夫正是那黑白弹子散手的功夫,从那以后,封弈便得了个棋狂的名号。

        其实说来,天下四杰,二圣一痴一狂,又有哪个不是痴于自己的道。

        剑圣独孤诣痴迷于剑,医圣无计道人痴迷于医术和奇门遁甲,琴痴卫长吟痴于音律,棋狂封弈痴于对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