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小雨吐出黑血,胸闷渐消,二人站了起来。

        不远处,那断壁的义渠长平也端坐着,还在运功祛毒,他断了一臂,外伤严重,运功不是很熟练了,祛毒慢了些。

        “嘿,小哥,你能不能去墨韵峰带个话,让我大师伯带人过来救我们。逼那周番给解药可好?来日必有重谢。”凌溪见小雨和离珞站了起来,忙对着小雨喊道。

        而那叫秦霜的姑娘,这时候还在棋场边上的那茅草屋倒腾。

        她从封弈的茅草屋里搬了灶上搬了一口大铁锅出来,锅里还有馊了的余粥,她捏着鼻子将之倒在路边。

        茅草屋一侧竹林底下,秦霜将那铁锅信手扔在了地上,又去屋子里拿了一个大葫芦瓢出来,准备去溪边打水洗锅。

        秦霜见离珞和小雨这时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又听见凌溪在对着小雨求救。

        “哼,你这人,我救他们两人是要帮我去后山采药的,左右都是救你们,你这人为何这般多事?”秦霜对着凌溪问道。

        凌溪瞅了瞅那竹林下面的大铁锅,皱眉道:“姑娘,你这又是洗锅又是备柴火的,等你们采药救我们,只怕天都黑了,到时候我们身上的毒只怕已经发作,都成尸体了,还能救吗?算我求你了,行行好,我们日后感激不尽。”

        秦霜皱眉,嘀咕道:“这么说,你是不信我解毒的本事了??”

        凌溪见那姑娘又是一番好意,不便违背,只得悻悻道:“我信,只是我这还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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