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珞听了,看着那姑娘道:“多谢姐姐。”

        那姑娘闻言,回道:“不用谢,不用谢,行侠仗义,救人于危,乃是家师严训,你先运功疗伤,等下好些了,再和我一起去采药救他们。”

        离珞听了回道:“好。”之后便盘膝而坐,疗伤祛毒。

        凌溪见那姑娘先给了他玉凌宗一个不认识的外人吃了解药,皱眉道:“姑娘,你的药可还有,能分些给我们吗?我玉凌宗定然感激不尽。”

        那姑娘听了,背着手站了起来,偏生不给凌溪解药,也不搭他的话。

        反倒是缓缓走到了断了手臂,这时候已经中毒已深的陆教义渠长平面前,伸手倒了两粒药丸给他,让他服下,“你断了手臂,运功疗毒不易,赶紧吃了,别毒入肺腑,回天乏力。”

        义渠长平皱眉,好奇道:“多谢姑娘,我们乃是陆教的人,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中原的,为何你要先救我?在下实在感激不尽。”

        那姑娘回道:“有些人,不分青红皂白,你们陆教的人就不是人了吗?我师父说过,陆教乃是西域匈奴国教,虽然和中原敌对,却从不使用肮脏手段坑害中原江湖门派,颇有正人之风,江湖称之为邪教,有些过了,师父他老人家还说你们可比西南那魔教好多了。

        今日见了,正如师父所言,救了你们也无妨。”

        凌溪闻言,皱眉看着那姑娘呵斥道:“姑娘,你怎么帮着邪教的人说话,我们乃是中原正派之人,岂能和他们这些邪教之人为伍,你不但救了他们,还救之于我们先,实在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