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看在眼里,也管不着别人的事儿,他们这鳏夫寡妇,就差个牙婆子了。

        每次李寡妇上酒馆来,倒是更像个管事儿的,少不了叽里呱啦说一堆,尤其是小雨来了之后,没少听那寡妇磕叨安排。

        “老六啊!忙完了吗?”一个中年妇女的关切问候声传来。

        小雨皱着眉头,心道少不得又是一堆苍蝇在脑袋上开会了。

        这人没到,声音先喊起来了。

        六叔原本还在无精打采地嘀咕刘伯咋这时候还没回来,一听李寡妇的喊声,瞬间变得精神百倍起来,笑逐颜开的起身迎了上去。

        小雨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敢情这李寡妇的声音在六叔耳朵里就变成了仙乐一般。

        “阿秀,快快,院子里坐。”李寡妇原名李秀,六叔和她熟络,“阿秀阿秀”的叫得亲热。

        小雨皱眉,这李寡妇都快四十的人了,六叔叫阿秀,这老大娘也应得欢喜......

        村口也就他们两户人家,六叔做的小本生意,李寡妇则是种茶种地的孤家寡人,小村子里乡下人不大在意礼数,也就没什么鳏寡之避,有一两句闲言碎语,也凭村里人说去。

        六叔刚接过李寡妇手里的篾篮子,还没开口叫小雨拿进去,李寡妇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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