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

        旁边围观的人发出一声感叹,赵飞扬朝他看去,疑惑道:“这位兄台,他们当街打人,难道就没人来管管?”

        打人那边的情况越来越激烈,路人连看都没看赵飞扬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那人是自愿被打的!”

        “此话怎讲?”

        赵飞扬更是不解,只听路人继续道:“被打的那个,听说他妻子重病,他是为了给妻子抓药看病,以自身为沙包,任由他人拳打脚踢,一拳一文银子。”

        “还有这事?”赵飞扬算是长了见识。

        没想到为了挣钱,还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相比较起他的作诗挣钱来看,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可不是么,这些个公子整日里无聊,家里又闲钱多,花点钱打人不就图个乐子,他们这愿打愿挨的,谁又会来多管闲事啊?”

        声声入心,句句在理,饶以赵飞扬都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去阻止他们继续打人和挨打了。

        然而就这一会儿的时间,赵飞扬突然发现地上那年轻人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像是正在被打的样子。

        再仔细一看,那年轻人的嘴好像在动着,一开一合像是在念着什么。赵飞扬在人群中停留了一会儿,通过观察发现,那年轻人居然是在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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