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晚的饮宴结束后,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赵飞扬去做了什么,然而绝不会有第三个人提及此事。

        密室内,陆鸣的脸上带着一抹肃穆,他看着赵飞扬最终还是开口,“公子今日既得陛下重任,那么第二次的巅峰时期想必也不会太远了吧?”

        赵飞扬颔首,放下茶杯道:“所以我想来问问你,之前给你的那些文案你都看过了,那么就应该知道这其中的一切,你说现在最适合的方式应该是什么?”

        赵飞扬开门见山,而这一次陆鸣倒也没有啰嗦,“公子曾言上兵伐谋,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已纵横捭阖之法,屏退所有的敌人,对大梁最为有利。”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赵飞扬点着头道:“但是我还没有想好应该从什么地方下

        手,大梁是一定要备战的,可是我想把防御的重心放在南方海事上。”

        “公子之意为何?”陆鸣似笑非笑的问道。

        赵飞扬见此,反而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呢?这一次的麻烦虽然是从北方方面引出的,但是我却觉得他们的目的并不是直接攻击大梁,而是要借此机会让大梁的兵力重心转到北方来,从而使得南方蛮部可以利用这个空挡,向大梁发动有史以来第一次的进攻。”

        陆鸣此刻颔首,“公子说的,也是我心里想的,只是这却没有任何的依据,我实在是不知道这样的假设到底有多少可能性,若是准确自然最好,可若是不准的话......那等于是在拿大梁万万百姓的生命来做赌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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