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太了解王福来了,知道他能主动说出这番话,纯粹是看在“皇后”面子上,有意将公事和私事混淆,其目的无非也是希望自己“松口”。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冯宝心里是暗自好笑,心说:“不就是‘挖人跳槽’嘛,非要搞得那么认真,好像是多么了不起的事一般。”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嘴上如何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少郎君钟意何人?”冯宝先是问了一句,紧跟着又道:“元昭可不成,我有很多事需其操办。”

        “自然不是。”贺兰敏之耳听冯宝所言,知其已有应允之意,心下大喜,赶紧道:“某以为,凭杜风之才,屈就于学堂,不妥。”

        “哦?如何不妥?”冯宝似笑非笑,饶有兴趣地问道。

        “‘皇家学堂高级班’学生,按规制最多进学四载,而后出师。杜风似已即将满期,然其所学,偏于实用,以‘科举入仕’颇难。”贺兰敏之话到此处,忽然住口不言。

        “少郎君所言分毫不差。”冯宝主动接过来道,且随即给出一幅困惑的表情,不解地问道:“然冯某以为,貌似此话理当对杜风所言方才适合,此事与吾何干?”

        “冯兄,汝……”

        王福来见贺兰敏之似乎脑子没转过弯,赶紧插话道:“大都督当无异议,少郎君当可自去相询。”

        贺兰敏之这下听懂了,冯宝话意原来如此!当即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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