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此事切不可行。”

        “何故?”李治似乎没想到谢岩会如此说,便又问道。

        谢岩道:“冯县男甚少理政务,不知朝廷财力,故想法虽好,却难实施。”

        “想法虽好?不知卿家以为,好在何处?”李治顺着谢岩的话意问道。

        “大唐自北向南,海疆过万里,自是需要‘水师’守护,想来臣没有说错。”

        “卿家所言甚是。”李治肯定地说了一句,但双目一直看着谢岩,那意思太明显不过了,就是等他继续说下去。

        “陛下!”谢岩继续道:“据臣所知,岭南、安南之地,历来不缺粮食,尤其在‘安南’,稻米一年两熟、三熟,可谓产量惊人,然中原、关中之地,人多地少,粮食总是不够吃,因此,自‘安南’运粮北上,看起来似乎合理,其实不然,陆地有千山万水;海上有洪峰巨浪,无论哪条路,似乎都走不通。”

        李治没有接话,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谢岩,一幅等待他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既然皇帝不开金口,谢岩只得再说下去道:“陛下,日前冯县男差亲兵回乡,臣有询问过‘泉州之事’,当得知作乱贼人往昔依靠从‘安南’运粮得以积聚财富,臣忽然有些明白了冯县男本意,他那是找到了一条财路啊!”

        “卿家所指,可是运粮?”李治有些不大相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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