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堂’不是专门用来安顿各地官吏之所吗?怎会允许异族入内?”

        “校尉,莫不是‘礼部’那边出具的文书?”老张头道。

        “‘育种中心’受命于‘司农寺’,关‘礼部’何干?”

        老张头和王三狗互视一眼,双双摇首,明显是回答不出。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南京人,谢岩对于“倭人”,没有一点好感,再者,“育种中心”事关大唐根本的农业,他不觉得可以让异族可以学习,于是当即说道:“三狗,连夜差人去‘宝堂’,弄清楚事情原委,此外告诉老彭,关注此人一举一动,凡有与之密切来往者,悉数记下,日后报予吾知晓。”

        “校尉,何须如此麻烦,不如直接……”王山狗说着话,手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谢岩道:“此人既然有‘礼部’文书,大有可能是‘倭国使节’,贸然动手,有损大唐颜面,还是先弄清楚,待吾自‘洛阳’归来,再做计较。”

        “成,听校尉吩咐,老汉立刻亲自去一趟。”

        “不急这一会。”谢岩接着又道:“两位见着范二虎,是一人?还是另有他人?”

        “还有一人,据说是‘流求’人氏。”老张头道:“此人有不妥?”

        谢岩想了想,道:“那个‘流求’高破军,按冯县男所言,身手极为出众,方九、林大憨皆非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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