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二虎道:“某乃冯县男亲兵,奉命回乡送信。”

        “哦,不知可有文书?”为首之人并不认识范二虎,故而又问。

        范二虎也不多话,探手入怀,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张,展开后递了过去。

        为首之人仔细看了一下,见文书上盖有“新安黜置副使之印”,情知范二虎所言非虚,当下一面递还文书,一面道:“谢县子于府中居丧,不在官衙,二位可去府中拜会。”说完,即招手示意同伴离开。

        “多谢。”范二虎客套了一句,却忽然想起“居丧”二字,刚想张口询问,却不曾想高破军突然问道:“他们是官差?不像啊。”

        “那是‘巡逻队’的人。”范二虎随口回了一句,再看适才那几人已然走远,便也没了问询之意,反正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会知道的。

        “谢府”书房内,谢岩埋首案牍,书写记忆中后世的一切“科学知识”。这是一项浩大且极为重要的事情,也是来到大唐后,他这些年始终在做的事。

        无论数学、物理;还是化学、地理,只要他还记得的内容,尽可能以拼音形式记录下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怕时间长了,最后忘记了。

        过去他太忙了,这件事情始终断断续续在做,如今家中“居丧”,公务少了许多,时间充裕许多,刚好可以专心致志来做,按照他心里的估算,差不多有个半年时间就够了。

        “咚咚”,书房门响了两下。

        “进来说话。”谢岩头也不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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