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子,汝不是随郎君南下了吗?”话音中,一个花白须发老者走了过来,且打量了一下范二虎,又道:“汝不是被撵回来的?”

        “哪能啊!校尉命吾回乡送信,可不就回来了。”范二虎说着,回手指了指高破军,道:“高兄弟,一起回来的。”

        老者闻言点了一下头,挥手招呼两名伙计过来牵马和卸行礼,跟着问道:“郎君可好?”

        “好着呢!”范二虎大咧咧地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者很是欢喜地应了一句,而后摆手道:“二虎子,汝自去找贵祥,让他安排个院子,莫要怠慢了客人。”

        范二虎很想解释一下——高破军不是“客人”,而是“犯人”!只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闭嘴不言,按照老者的吩咐去办了。

        很快,两人被带进一处小院,领路的伙计临走前说道:“热水即刻送来,两位可先沐浴更衣,至于饭食,不知二位有何要求?”

        “饭菜随意,重要是来一坛烧酒,普通那种即可。”范二虎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要求。

        等到伙计走了以后,之前正打量房间里精致陈设的高破军,这才说道:“范兄,那位彭老伯,竟然安排如此好的住处,可见对汝极好。”

        “可不!彭叔是俺爹至交,大山叔不在,彭叔即是庄子里主事人,区区安排,小事尔!”范二虎的语气那叫一个豪气冲天。

        高破军忍不住笑了笑,却也没放心里去,横竖不过是依仗父辈说几句“豪气”之言而已,算不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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