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一支淡香,沏一壶好茶,此乃冯宝寻常待客之道。

        待刘长河退出客房之后,冯宝开门见山地道:“齐参军到访,可是为‘流求’人犯而来?”

        “流求人犯?”齐云生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冯宝所指何人,微微摇首道:“区区一介人犯尔,怎当得起刺史过问。且县男知法度,明律法,定会妥善处置。”

        听到这句话,冯宝忍不住再一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位中年官员,然而,对方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平静无波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个人物。”冯宝心里赞了一句,因为他知道,对方适才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将自己逼到一个必须依法办事的境地。

        什么叫“不过问”,其实那就是“最大的关注”!只要“知法度、明律法”,就不可能徇私。幸好冯宝现在没有庇护高破军的意思,倒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

        “既无关人犯,不知齐参军所来为何?”

        “下官前来,欲问一句县男,可知‘宁安寨’否?”

        “宁安寨?宁安寨!”冯宝默念其名,眉头却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起来。短短一两日内,“宁安寨”这个名字已是数次听过,似乎“泉州”发生的许多事,都和那里有关。

        “相信冯县男早已知晓此地。”齐云生见冯宝没有开口,就主动说了一句,同时以征询的目光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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