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怎会来此?”高远上前一步,落后李治半个身位,张口问道。

        “禀督学,学堂上月之收支账册属下已整理完毕,请过目。”苏永兴说着,将手中拿着的一本簿册递出。

        高远偷偷看了一眼李治,见没有任何表示,便上前取过簿册,看也不看纳入袖中,转而问一旁许恢道:“许先生又是为何?”

        “禀督学,许某听闻,学堂今日进出不得走大道,需从运货侧路通行,特为此相询。”其实许恢是纯属没话找话,他和苏永兴刚一走出“照壁”,就被人拦下盘问,后又看到谢岩陪同一些人在此,而高远对来人执礼甚恭,立即意识到是学堂来了“大人物”,所以此刻要是不找出点话来说,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然而,令许恢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高远对此居然一无所知。

        谢岩倒是立刻反应过来,情知必定是刘愣子干的“好事”,若换在平日里,解决这事易如反掌,但此刻——他是一句话也不好说,只能静观其变。

        高远那也是做过多年高官的人,脑子稍微转转,也就明白了大致情况,当即回道:“汝自去找刘校丞,就说学堂一切如常,不得随意改动,如有必须,当以文书为准。”

        许、苏二人闻言二话不说,躬身向面前的李治、高远等人行礼告辞了。

        李治等他们走后,迈步向前,同时问道:“此二人乃先生否?观其服饰,似乎不像啊。”

        实际上,苏永兴虽然掌学堂财政大权,然那是谢岩任命的;至于许恢,只是“军事兴趣班”的授课先生,严格来说,两个人都算不得学堂中人,所以他们并没有资格在衣服上绣“皇家卫岗学堂”字样。和高远这小小的区别,竟然也被发现了,不得不说,李治的观察力还是非常强的。

        皇帝的疑惑,自然需要解开,高远没有开口解释,而是侧首看了一下谢岩,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下面由你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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