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哟——”中年男子一面收起报纸一面道:“臭小子不好好进学,仅读了一个‘初级四’,分数不够,进不了‘皇家学堂’,只得学些画图和算学,跑进‘施工队’做活了,这会应该还在画图,还不晓得弄到啥时候呢。”

        “还不就是‘子时’。”那中年妇女在一旁插了一句话。

        “到‘子时’那么晚?”李治微微吃了一惊地道。

        “最近都是如此,听说朝廷在修一条很重要的大路,他们那儿几十个人都在画图,老汉是不懂那些,反正娃子年轻,多干活无妨,再说钱也没少给。”

        “是啊,一天算两天的工钱,有什么不能干的,省得在家没事乱跑。”中年妇女接过自家丈夫的话说道。

        “就你个婆娘天天没事唠叨,臭小子才不肯看铺子……”

        对于他们夫妇间的家常话,李治是没有兴趣听下去的,趁着两个人说话的功夫,走了出去。

        很意外,李治看见谢岩和李绩依然在那里说些什么,但是旁边却多了一个听众贺兰敏之,且看他全神贯注的模样,显得极为认真。

        “两位在说何事?令敏之听得如此入神?”李治好奇地走过去问道。

        “姑父,李公和谢兄正在论军制变化。”贺兰敏之行礼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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