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实轻叹一声道:“正因如此,老夫当无可能。”

        谢岩道:“非也,任实兄虽不是朝中重臣,然有一处却是常人所不及,故吾以为,可行之。”

        “警官请直言,老夫洗耳恭听。”

        “今太子弘,年少而沉稳睿智,陛下甚是欢喜,仁实兄当值东宫,必定有机会遇见太子殿下,兄不妨设想一下,若是殿下有意主持,又当如何?”谢岩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向着刘仁实微微一笑,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刘仁实闻听之下,立刻知道了谢岩的真正意思,只是他有一点不明白,旋即问道:“殿下尚且年幼,陛下岂会应允?”

        谢岩道:“陛下或有疑虑,皇后当不会有吧。”

        刘仁实这下算是彻底清楚了,谢岩是想让自己说服“太子殿下”,而太子年幼,定然会询问东宫属官,但此事涉及到军中事宜,颇为敏感,一般而言,东宫属官会推给皇帝和皇后,而皇帝不一定会有此意,皇后那可就难说了,毕竟“军官使节团”一去十年,等这些人回来,太子已然成年,恰好可以使用这批人,这也完全符合一位太子成年之后,可以培植一定势力的惯例,只要不过分,皇帝也是乐见其成。而因为太子年幼,所以实际只能是挂名“主持遴选”,最多配属两个副手,自己是最先提出者,同时也是东宫宿卫统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理当成为副手之一,如此,既可以真正主持,又不至于招来他人记恨,怎么说那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高明!警官所想实在是高,令人折服啊。”刘仁实感叹了一句。

        谢岩却道:“非吾高于常人,实在是不想‘主持遴选’一事,引得朝中纷争,不得不如此啊。”

        “是啊,幸好此事多年才有一次,要不然……”刘仁实没说完,却摇了摇头。

        谢岩当然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笑了笑,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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