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请——”

        简单数语之间,二人走完客套过场,一同进得书房。

        待管家指挥婢女完成上茶点等诸事,且退出书房后,许敬宗这才问道:“不知李中书所来,有何要事?”

        李义府道:“有件事情,李某甚是不解,特来请教。”说完,接着将“商涵之死”极有可能与三位王爷有关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问道:“李某以为,即便是哪位王也派人做的,又能怎样?商涵一介平民,还能有人为其申冤不成?”

        许敬宗轻轻一笑,言道:“旁人不会理会,可那位谢县子就不好说了。”

        “何故?”

        “习惯尔!”许敬宗道:“其主政‘卫岗乡’历来讲究官民一视同仁,况且这三位王爷与陛下并无多大关系,且此番来朝皆为子嗣,谢县子深得今上信任,真要是知道谁在背后操弄,恐怕谁也保不住。”

        李义府微微颔首,算是认可这种说法,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怎么说那也是皇亲国戚,陛下那里……”

        尽管李义府没有说完,许敬宗依然明白他的意思,摇首而道:“若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与‘卫岗乡’有嫌隙的‘虢王’可能性最大。”

        “不错不错,李某差些忘记,昔年‘虢王’之子抢夺‘卫岗乡’财物不成,反被人生擒,丢尽了脸面,此次入朝的‘虢王’两子,其中就有那李颙。”

        “正是,老夫以为,真若是此人,陛下绝无袒护可能。然此事,谢县子难以查的清楚,即使能够猜到,却无陛下诏令,依老夫之见,不了了之最为可能。”许敬宗以颇为肯定的语气道。

        “倘若谢县子请旨陛下,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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