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道:“赌小郎君所学之‘奇术’。”

        “如何赌法?可是比试?”明崇俨很是好奇地追问。

        冯宝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道:“比试太麻烦了,小郎君可说出‘奇术’,某自可道出详情。”

        明崇俨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冯县男其实是打的破解自己“奇术”的主意,可甭管愿意不愿意,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想拒绝已无可能,况且,既称“奇术”,又岂是容易破解的吗?

        很不幸,明崇俨根本想不到,站在他面前的不仅是来自千年之后,懂得现代科学的人,而且其家世代以“盗墓”为业,对于古代那些所谓的“巫术”、“奇术”很是了解!

        从以黄鳝血涂抹门上吸引蝙蝠的“夜半鬼敲门”;到以蛙卵混合清水形成透明胶状物,涂抹竹篮空隙,进而可以盛水;再到“油锅取物”、“写字无痕”,冯宝皆一一道出原委,甚至连非常罕见的“字脱离纸张漂浮于水中”的“奇术”,也难不倒冯宝。

        明崇俨有些急了,他做梦也想不到,在自己和世人眼中“神奇”无比的事情,在冯宝口中说出来时,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一件件有些奇怪的事情罢了。

        难道就这样认输了?当然不可能!

        明崇俨紧紧攥着自己的小拳头,努力的在想着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眼前这位冯县男。

        明崇俨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虽然现在年纪不大,但所思所想绝对远超大多数同龄人,他刚想再说出一种“奇术”时,突然想到,自己知道的事情,那位冯县男多半也会知道,那要是连自己也不知道的呢?

        念方及此,明崇俨当即说道:“日间,某救人一命,县男乃是目睹,请问县男,当有何说法?”

        这一问,还真把冯宝给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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