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房元昭请一名驿丁去近一些的“新安县城”里请大夫,本想让驿丁给县衙的人带信,让他们去乡里通知谢岩,可一想到“婚事”,以及冯宝的态度不明确,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高大棒除了点皮外擦伤,其他没什么大碍,只是头脑有些晕乎,走路都不大稳当,大夫不知道那叫“轻微脑震荡”,只知道多休息休息,便可无事;刘大山虽然伤势较重,也不过是断了个胳膊,接上固定后,养几个月就好了。

        但是冯宝就奇怪了,大夫仔细查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竟然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冯县男没受伤,是、是睡着了!

        刘大山是怎么也不相信大夫的话,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睡在那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也不动弹呢?脾气暴躁的他,用仅有一只能动的胳膊,一把掐住大夫的脖颈,恶狠狠地道:“县男动也不动,分明是昏迷不醒,汝个匹夫却敢信口胡诌,说是睡着了,当吾等都是死人啊!”

        “县、县男脉象……平和,气、气息匀畅,分明……分明就是睡着了啊。”大夫战战兢兢之下,好不容易才把话给说周全了。

        “放屁……”

        “刘叔且慢动怒。”一直在仔细观察冯宝的房元昭忽然开口说道:“师父应该无大碍,确实、确实像是睡着了。”

        “有那么睡觉的吗?叫不醒,也不动的。”刘大山不怀疑房元昭的话,但是他必须得说出自己的想法。

        房元昭无法回答,因为他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

        既然找不出问题所在,刘大山自然也不会放大夫回去。尤其又过了一天,冯宝依然是那幅睡着的模样,除了勉强灌进去一些清水外,还是一点食物未进,这下,所有人都慌了神!

        经过商量后,房元昭决定亲自骑马去乡里通知谢岩,刘大山则留下来照顾,另外请两名驿丁顺着来路往回走,看看能不能遇上贺兰敏之他们,毕竟大雨已经停了,他们应该有办法通过那一段路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