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爰儿走了,被她爹许平给带走了!”黄守义提高了声调说道。

        “她爹为何如此?”冯宝大惑不解地问。

        “昨日‘洛阳’许家派人过来,说爰儿母亲病重,所以……”

        “所以他们就走了,对吗?”冯宝不用黄守义解释,自己接着道:“事出有因,没办法啊。”

        “不是啊!”黄守义赶紧又道:“那许家六郎曾有派人离开过,昨日来人,就是那个离开的人。”

        冯宝再“马大哈”,也听得出来黄守义话中含义,同一个人,离开了又回来,而且自称是从“洛阳”来,虽说来回一趟的时间是够,可那是一路疾驰飞奔的速度,正常情况下,那是绝对做不到的,可以说,此事蹊跷异常!

        “老黄,依你之见,会有何事?”冯宝想不出什么,只好问道。

        黄守义摇首言道:“老夫想不出理由,可事情太奇怪了。”

        “唉——”冯宝叹息一声道:“人都走了,光想也没有什么结果,等回到乡里,什么都清楚了。”

        “最好还是派人先回去,老夫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黄守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必了。”冯宝接着道:“真要有事,相信警官会处理。”

        黄守义知道冯宝说的一点没错,不论让何人回去,真有事的话,还是得找谢岩,所以,他也无法反驳,只好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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